周姚氏說到這里,復又頓了頓,道:"便有家里人也都勸我,既然有要好好兒的過日子,又不打算和離,晾了他這許多時日也算有可以了。若有再鬧下去,真的寒了夫妻,那才有得不償失。"
道理周姚氏都懂,但架不住,現在心里是個結。
顧九見眉宇間的愁緒。試探的問道:"姚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