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釗跟自己早就橋歸橋路歸路了,如今自己跟著兒子兒媳日子不知多自在,且還拿到了和離書,哪怕是現在死了,也是死的一輕松干干凈凈,再不必跟那一家子糾纏。
何必還為這些事心里難,那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麼?
見想得開,顧九便也笑著點頭道:"母親能如此想。那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