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就這麼被送走了,顧九見臉上的笑容溫婉,是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模樣。
但卻不知道,這藥效,究竟能持續多久,又會如何。
這之后,顧九曾經問過莊子期,而他的回答,也是不知道。
“這是我唯一不曾試過的藥,但能肯定,它是管用的。”
若是可以,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