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九的臉頓時便垮了下去,睨了一眼道:“我現下吃不到,回頭你端過來,我也不樂意吃了。”
說起來,顧九也不知是哪里養出來的病,尋常時候,天氣雖然熱,也并不是非要吃冰鎮的果子。
可偏偏一到來葵水的時候,什麼不能吃,便瘋狂的想吃什麼。
原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