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道臣卻沒放。
他死死地凝視著沐凝,咬牙道:“八歲那年,你不甚打翻燭火燙到了胳膊,傷口還是我給你包扎的,之后這里便落了疤,再消除不得。現在,你跟我說這是胎記?莫云袖,事到如今,你還要跟我裝瘋賣傻麼?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年!”
大抵是被了心中事,他的眼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