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晌午的時候,顧九又睡了一覺。
夜里好容易養足的神,已然被某個人鬧的徹底散去,睡著的時候,幾乎連手指頭都懶得彈了。
這一覺便錯過了午飯,還是腹中鬧醒了,顧九又困又,打了個哈欠想要起,又覺得腰酸疼。
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