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的時候,便是謝遠城忍著,也覺得疼痛異常,反倒是今日,竟然這麼平靜。
謝遠城的腦袋還是不大清醒的,倒也還記得道謝:“多謝先生,先生辛苦了。”
聞言,莊子期擺了擺手,笑道:“無妨,你且先歇著吧,我去給你熬藥去。”不過他才出了門,這活計就被林氏給接了過去:“先生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