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上垣的手頓時便卸了力氣。
他的神沉不定,好半日才問道:“說吧,你想要做什麼?”
秦崢此人,他是知道幾分的,今日能將這封信直接拿給自己,而不是呈給圣上,必然有所圖謀。
上垣雖說有些草包,可還有些腦子,否則家里的位置,不到自己這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