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整夜,到第二天都沒有要停的跡象。
“大丫頭。”
聽著聲音是二叔,正舀米湯的喬雅南從灶屋探出頭應了一聲,見修去開門了回頭道:“估計是找你來的。”
沈懷信點點頭,他猜也是。
喬昌盛把蓑斗笠掛在走廊上,進來就自行去倒水喝,一碗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