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干裳,頭發也散開來,喬雅南坐在床上發呆。
興嬸娘把睡安穩了的小修齊放到床上,看這樣心疼的握住的手:“人沒事就是萬幸,別多想了,大不了就重新建個屋子,族里有的是壯勞力。”
“嬸娘。”
“恩?”
“怎麼這麼難啊!”喬雅南伏到嬸娘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