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靜得仿若無人。
好一會后何七才笑了:“何深,也就你還記著這名。都你做禍害了,你偏要做好人,救我做什麼,活著也沒意思得很。”
可就算沒意思他也不敢死,這條命,已經不止是他一個人的了。
從林子里出來,老族長回頭看了一眼林中小屋:“他愿意和你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