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沈府祠堂。
上了香,沈散培抬頭看著上邊的牌位,一個一個的掃過,最后落在母親的牌位上。
自四年前母親過世后二弟再沒來過京城,他不是和自己生份,純粹是不想被他管著。
最后一次見到他是扶靈回宗族時,平時見著他就躲的人見的沒有躲,要麼像個孩子一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