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
周嬤嬤將燈芯剪了剪,對拿著炭筆在紙上勾勒的人道:“天晚了,姑娘該歇了。”
“還差一點就畫完了。”喬雅南頭也不抬的道:“婆婆您先去歇著,我一會就好。”
周嬤嬤給的碗里添了些熱水,晚上了,碗里沒有茶葉:“婆婆可以看看嗎?”
“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