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信看著竹筒上的‘喬’字笑了:“是只有會做的吃食。”
“獨此一家?”
“獨此一家。”
齊通言輕輕‘嘶哈’了一聲,熱水雖然在喝進去的一剎刺激得不行,但是一會就緩解了辣度。回味著剛才的味道,他又夾了一筷子別的放進里,不過這回學乖了,夾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