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無事,喬雅南去雜屋改的另一間灶屋轉了轉。生意回落了,如今空出來了一個灶。
想到又快被自己擼禿的羽筆,喬雅南讓修去提了半桶沙回來,把灶點上,準備再給自己做些筆。
這麼經用的筆到卻這麼不經用,也有點無語,不過想想這不花什麼本,也就樂得慣著自己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