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逸風眼看著厲凌燁又一杯酒喝盡,不由得搖了搖頭,他不跟酒鬼較真,不跟酒鬼一般見只,“嗯嗯,燁哥說的對,小嫂子一點也不善良,也不虧,是燁哥虧了。”
他這樣說,總行了吧。
可季逸風這一句才說完,厲凌燁手里的酒杯“嘭”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季逸風,你說什麼?你敢說纖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