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哥,嫂子的傷雖然好了很多,可才開始長新,不得水,還有,還要換幾天的藥,有沒有問題?”季逸風認真的待厲凌燁。
“沒問題,藥我可以換,至于沖涼,我來就好。”
一旁,白纖纖的臉紅了,他來就來,至于當著人家的面說的這麼清楚嗎?
恨不得找個地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