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愣,實在是沒想到這打了人的人,此刻居然是一付理所當然的姿態。
仿佛打人就是無比正確的事似的。
“你……你憑什麼?”氣不打一來,可當對上季逸臣的一張臉,莫名的就覺得這人惹不起,所以,聲音越來越小。
“憑你該打,道歉。”咖啡廳里,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