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了。
君悅會所里流淌著高雅的輕音樂。
白纖纖微微仰頭看著迎面的男人。
明白,如果厲凌燁是清醒的,他絕對不會這麼直接的問過來。
他喝多了。
可就因為喝多了,才會酒后吐真言。
也幸好他喝多了,讓知道他原來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