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白纖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厲曉寧這麼急的掛斷電話是去做什麼了。
其實很想再多說一句‘不要告訴你爹地是我說的’,可這一句現在再說就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覺了。
絕對的越描越黑的覺。
算了,順其自然就好了。
雖然以兒子的智商,絕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