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房出來,厲凌燁正半倚在走廊的欄桿上著的方向,顯然,一直在等著。
看到白纖纖出來,厲凌燁一個箭步就迎了上來,“現在都清楚了?”
“嗯,清楚了。”
“所以,這整件事,不止你是害者,我也是。”厲先生十分委屈的說到,就象是在討糖吃的小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