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個空間,兩米寬的大床上空的,凌蜷在一角,睡的一點都不踏實。
六歲的那場被忘很久的記憶恢復了,卻也了這段時間以來時常都會有的夢魘。
尤其是與季逸臣分手后的那一小段時間,沒有了他的陪伴,一個人的日子,醒著睡著,常常都會夢見那一晚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