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點,就仿佛在點小孩子的額頭似的。
那一點,也仿佛他做了很多次很多次的樣子。
習慣的再也不能習慣了。
白纖纖只覺得自己的額頭都跟著厲凌燁一疼。
老爺子這樣,顯然是從前沒點厲凌燁的額頭。
家厲先生真可憐。
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