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瑛站起來,遞給紙巾,哭夠了,不好意思的抬起頭,說道,“葉律師,不好意思,我太激了。”
江瑛說,“沒事兒,我能理解,遇到這種事,誰都不了,哭出來就好了。”
等陳潔平靜下來,江瑛問,“陳士,你的打算是什麼呢?”
陳潔說,“我現在已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