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兩個人走到沒人的地方,范新紅整張臉都扭曲了,“這個老人,今天是怎麼回事?”
鄧長順沒有馬上回答,他思考了一會兒,問道,“你說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范新紅說,“應該不會吧,就是個只知道做實驗做研究的傻子,肯定不會察覺的。”
鄧長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