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瑛和這個男人談妥了條件,說了半天還不知道這個人什麼名字,“你知道我的名字,我還不知道你什麼。”
“我譚文兵。”
約定第二天來換人,譚文兵不顧還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帶著他的手下們走了。
地上依然是三個人,昏迷不醒的丁力軍,還有明顯低落很多的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