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周,佟月心里就算再不愿也得去上學了。
“月你臉怎麼了?”佟月的同桌看到后驚奇問道。
“沒怎麼,不小心劃傷了。”佟月盡量讓自己的態度看起來無所謂。
班里的同學也不斷打量著,佟月臉上的疤痕就像一條蜈蚣趴在那,看起來惡心極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