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其實也很疚,他也想要過來,可是,他現在被他們家裡的人了起來,出不來了。”
程景修沉默了一會,還是為神鈺辯解了一句。
但冷緒聽了,卻笑了笑。
疚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當初他們總裁知道人是被神鈺帶走時,馬上給他打電話,他就不會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