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那帶著嘶啞的笑聲,聽起來就好似刀子一樣,尖銳刺耳到鼓都是疼的。
“所以,他還是為了保全自己?”
“你——”
“我告訴你秦懷中,如果他真的想知道這一切,那他就應該親自來見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你們這幾條狗來,三番五次的我,迫我,你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