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無論怎麼樣,也不應該傷害自己的,你現在懷著孕,還要去捐獻骨髓,那……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神鈺掙紮了很久,最後才用這麼一句比較模糊,也有點籠統的話說出來。
霍司星就看著他。
直到他把話都給說完了,這才扯開角,一點一點的,就像是個牽著線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