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提起曲舟意,陸雲瑤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覺,然而自認也沒什麼對不起他的地方。
暖秋道,「奴婢問過,曲公子不肯說,只說繼續等著。」
「肯定有大事。」陸雲瑤抓穿服,快速洗漱,隨意梳了個髮髻便去了正廳。
正廳,曲舟意靜靜坐著,面無表,俊的面頰微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