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秋安道,「若小姐今天又做了噩夢,就讓巫醫大人明日繼續驅邪,一直驅到沒有噩夢為止。雖然奴婢不懂巫醫,但奴婢認為既然是治病,哪能治了就好?多治幾次,也就好了。」
陸雲瑤轉念一想,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側躺在床上,面對著一段距離外小榻上的暖秋,「暖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