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千針法?
這麼多針,會不會很疼?
即便這麼疼,他為什麼還沒醒?
一步一步走向木架上的男子,陸雲瑤眼淚不斷流下,靠了過去,認為他蒼白的面一定很冷,想為他溫暖,但當雙手到他面頰時,卻發現直接穿了過去。
夢就是這麼詭異,哪怕已經如此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