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廣山縣兵營校場,四周空曠。
“二郎君!您是何打算?那沖天賊如此折辱于您,您為何還幫他排憂解難?”汪長源小聲相詢道。
走在前方的符驍,見此已是無人,已方便談話后,冷然的回過,低聲直主題道:“這五千余兵馬是在沖天將軍手下各個將領的軍隊里調出來的,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