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婦!愚婦!愚婦!”
管福慶氣的面紅耳赤,抑著聲音怒罵,明顯已怒急攻心。
“爹爹,魯王乃天潢貴胄,兒若跟了他,將來前途無量,也可幫爹爹你分憂啊,嗚嗚.......”
管清怡從被赤旗衛送來后便哭啼不止,在管福慶幾番追問下,才講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