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除了我,也沒別人了。岳父待我恩重如山,我若不接此位,只怕他走的不安心。”陳長忠薄抿,面上出難掩地悲意。
書房,一時只余死寂般的沉默。
良久,陳穎木注視著兒子的眼睛,然的問道:“此次你回來.......”
陳長忠的面很快恢復如常:“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