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靜默過后,溫禾詡終于再次開口講話,頹然道:“投哪方?”
韓博卿低聲道:“吳奎。”
溫禾詡瞇眼,沉聲道:“吳奎如今不比以前了,再非魯莽之輩。”
“就因他再非魯莽之輩,所以才要投他。”
韓博卿解釋道:“若非如此,博卿豈敢向您諫言?若按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