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主,我意已決,莫要再勸。”林全推開鐘家主,從木榻上站了起來,避到了一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被掀開的鐘家主見林全一再以“鐘家主”稱呼他,知道再糾纏下去也改變不了林全的決定了,抬袖抹淚,立即又換了一套說法。
“滿,你我兄弟深多年,你真的要為了區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