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驍緩聲道:“將天方子的頭發全剃了,服亦換了,再將他手腳皆斷后帶過來面見本州牧。”
“這......”朱渠有些怕用了強手段,那天方子便不再向現在這般配合著他們,供述他所知之事了。
“細沿,照做。”符驍轉眸看向朱渠,與他對上視線,眸中出不容置疑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