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這里只有我在,苑兒想做什麼都行,別說坐書案上,就是坐我頭上都行。”
“你頭上怎麼坐,就會拿話哄人。”葛綿苑從陳長忠手里奪過帕子自己淚,同時嗔道。
陳長忠意味不明地笑了,直起歪頭認真道:“只要苑兒想,怎麼不可以?”
葛綿苑凈臉地作一頓,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