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一愣,但有了之前他自作主張被苗杳利用的事后,無論苗躍伏做什麼事他都不會再與他人說,只有服從。
苗躍伏見秦韻退后未再追問,就這麼坐在原位,從懷里掏出一直珍藏的白蘭花玉簪輕,看著它發起呆來。
秦韻見苗躍伏又掏出了這簪子,眸頓沉。
猶豫了半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