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顧以恒跟我說了幾句話……”宋妤抬頭,打量著他。
秦深一只手扶住的腦袋,眼神寵溺:“什麼話?”
宋妤笑了笑,說:“他說,你對我不是真心的,只是玩玩我而已。”
男人怔了怔,忽然勾了勾,寬厚的大掌了的臉頰,“他的話,你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