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的左手已經做了包扎和止,但鮮紅的還是從白紗布了出來,空氣中也漂浮著一腥的味道。
可以見得,高逸的手……傷的很重。
蕭榕也實在想象不到,溫燁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是怎麼將高逸的左手砍斷的。
蕭榕大概明白了,高逸為什麼綁走的是,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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