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初九的話,蕭榕的心頭,莫名的涌上難過。
“初九,以前我其實也不太理解我哥的心,但現在……我其實稍稍能理解他了。”
比起所經歷的,蕭墨清要更痛。
再怎麼樣,好歹知道溫燁的出發點是為了保護,所以有的時候就算是難以忍,但心里能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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