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車巡游上,年被戴上了可笑的頭套,里頭孱弱的軀甚至都有些踉蹌。
他沈著臉,心咒罵了一聲。
手臂包括上每一塊地方都傷痕累累,痂還沒化開。
他用戾的目看著花車下的人,仿佛誰敢要花錢買下他,他就能活生生把那人弄死一般。
黎蘇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