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央在醫院,靳薄夜在檢查單子。
興許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靳薄夜連檢驗單上的每一項的字都看了一遍。
旁邊的護士討好的笑了笑,“這位夫人,您老公真細致,不像是我在其他診室看到的,都是人一個人來的,很有這種夫妻倆一起來,老公還跑前跑后的。”
黎央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