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得靳薄夜幾乎是目眥裂。
他微微抖著攥了的手腕,“你說什麼?!”
人的眉眼溫,紅齒白,說出來的話卻比嶺東的寒風還要扎人,“我說,你的那個黎央死了。”
黎央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靳薄夜。
男人向來矜貴,在面前也從來都是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