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半場錄制結束,出口通道牧沉沉和鐘簫簫朝他揮手迎接他時,卞鱗神已經全部麻木了。
“老板,是不是你已經預料到了,所以才讓我別參加。”
卞鱗很悲傷!
“咳咳……”牧沉沉想說是,但是這會不能打擊人家啊。
安道:“沒事呢,今天就當來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