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客廳的時針指向了下午五點。
邊遠的臉已經焦急起來,他對陸謹之說:“要不先別等了,牧大小姐說下午要去公司一趟。”
陸謹之沒有不耐煩,仍舊是一邊理著手頭上的事。
目卻留意著手機。
終于,牧沉沉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了。
“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