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鱗興得要命,雖然大家一起給他潑涼水降溫。
虞子揚最是冷靜地拆臺:“曲子老板寫,詞高老師作,你就占了一個唱功,也好意思說是原創。”
就連蘇煙羽一向好說話的好好小姐也微微吃驚地問:“曲子是沉沉寫的?詞是高老師寫的?”
鐘簫簫嘆:“老板,你別當老板了,你適